作者:普敬法师
梵音楞严咒为何有如此多版本以及如何抉择之谈
许多佛友学习梵音楞严咒之后,发现梵音楞严咒有许多版本,比如法丰法师(简丰其)念诵的版本就和宏博法师乃至果滨居士等许多梵音教学者念诵的不一样,如此而产生疑惑,那么到底这是什么原因?
这是因为宏博法师(曾纪昌)乃至果滨居士等人念诵的都是以房山石经里面的487句为底本,而法丰法师念诵的则是大藏经里面被净严法师再校过的一个版本。
那么为什么国语楞严咒只有一个版本在流传?其实楞严咒流传下了就有十个八个的版本,其中流传的国语楞严咒是楞严经里面的427句版本,没有被挖掘出来让人念诵的国语楞严咒还有敦煌版,房山版等等散落的426句,439句,481句,487句等等。
也就是说,梵音楞严咒有多少版本,国语楞严咒就有多少版本,并非说国语只有一个版本。但是国语版本却只有一个在流传,这也省得别人分心,那么我们暂且不讨论国语版本,我们现在讲讲梵音版本哪个版本更准确。
该选择哪个版本最合适,下面这篇文章是由梵音专家一佛乘整理,我摘录出来,让大家对梵音楞严咒有几个版本有个大致了解:
一佛乘对楞严咒版本的考究
楞严咒”号称“咒中之王”,(其作用与意义此处暂不提,可参看《楞严经》及“宣化上人”所讲的“天地灵文楞严咒”等文),然而,现今流传之“楞严咒”是否无谬?是否完备?
本文试从现存的各种资料中,互相参校,整理出一个完整的版本,以期正法久住于世。
“楞严咒”出自于《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中,因其经中有“三摩提名大佛顶首楞严王”,故而,此经称为“楞严经”;又因此咒出自此经,故亦随之而名“楞严咒”;
然而,依其咒本身而言,实则应称为“佛顶大白伞盖陀罗尼”,或简称为“大佛顶陀罗尼”为正,与“楞严”二字关联不大,为顺习惯故,称之“楞严咒”亦可。
依现存的各种资料所载的“楞严咒”来看,其内容并不完全一致,但总体结构上,却基本相同,惟字句、语句的多少、简略程度、次序等,存在一定的差异。
故可知,其应为同一版本因流传时久,而渐生之差异,若随其中任意版本,恐都难完备其真实本貌,故综合参校,会译之!以兹学人共参。
目次篇
考诸版本,汇集如下,未尽之处,望有识之士指正。
1. 房山石经(十卷)经本中439句译本
此为载于“房山石经”、“高丽藏”、“赵州金藏”等藏经中的十卷《楞严经》中的译本,此译本中,共有439句译文;惟“房山石经”刻本中署名为“怀迪”译,余皆署为“般剌密帝”译,此其最大差异之处。(【以下简称“房山经本”】)
2. 流通(十卷)经本中427句译本
此为载于其余各藏经中的十卷《楞严经》中的译本,该译本中,共有427句译文,(但“敦煌藏经”中,同此各抄本,皆标记为426句(B7417、B7418、B7433、B7438、B7671、S2326、S3782、S6680),此间于第六、七两句,断为一句,故相差了一句)。
此亦为现今各流通中所采用的版本,此流通本,最为简略,较之上本,讹误稍少,但现今念诵者多又错误识别,念诵时,又产生了大量的错误,此其最大特点,以后详述。(【以下简称“流通经本”】)
以上两个版本,并为《大正藏》No.0945所收存。
3. 《大正藏》中“不空”译本
此为载于《大正藏》中的两个单独译本,一为汉译音译本(No: 0944a 《大佛顶如来放光悉怛多钵怛啰陀罗尼》1卷),一为与之相对应的梵文本(No: 0944b 《大佛顶大陀罗尼》1卷)。
但因其中有“再校了”一语,故令今人对其权威性大打折扣,且其前半部两段的顺序,与其他藏本皆不相同,此应为“再校”之结果。(【以下简称“大正不空本”】)————这个版本是法丰法师(简丰其)念诵的版本。
4. 《房山石经》中(“行琳”集)487句“不空”译本
此为刻于《房山石经》中,由“行琳”集之《释教最上乘秘密藏陀罗尼集》卷第二中所载的《大佛顶陀罗尼(清净海眼微妙秘密大陀罗尼)》(《房山石经》No:1071=《中华大藏经》No:1619)此刻本中,于字旁多刻以梵字,以正其音;
故,此一译本应属现今相对最为权威的一个版本。另有“普明居士”等据此而整理还原的“房山石经版”楞严咒,可兹参考。(【以下简称“房山行琳本”】)
5. 《房山石经》中481句“不空”译本
同此《房山石经》中,亦有一单独题为“不空译”之481句译本《一切如来白伞盖大佛顶陀罗尼》(《房山石经》No:1048 =《中华大藏经》No:1600),此一译本较之上一译本基本相同,惟缺少上本中第21、370、372、373、374、375六句,故成481句。
从这也可看出,“房山石经”在刻经之初所依据的经本,亦不可说完全无谬。故,仍需参揉编校。(【以下简称“房山不空本”】)
6. 《房山石经》中536句“慈贤”译本
此一“契丹国师 慈贤”所译的《一切如来白伞盖大佛顶陀罗尼》(《房山石经》No:1063 =《中华大藏经》No:1601),共收有536句译文,此不仅只是断句多少的问题,而是其内容上确实多出了很多部分,其中大部分多出的内容,与“藏译本”有相同之处。
但亦有一些内容是其他所有版本所没有的;从总体来看,此译本在某些次序、结构上,显得有些杂乱,有些拼凑的感觉;故不能单独作为一个最好而完整的版本。(【以下简称“房山慈贤本”】)
7. 《敦煌藏经》中422句经本
在敦煌藏经中,亦有不少未被各藏经所保存收录下来的经本,此一《大佛顶如来放光悉怛多大神力都摄一切咒王陀罗尼经》(S3783、S3720、B7442)即是一部诸藏经中未被收录的一部,虽整篇经文并不完整,但其中心之“大佛顶陀罗尼”部分却相当完整。
从其文字来看,应属一个新的译本,而从该经整体的内容来看,此经似属《楞严经》局部章节的异译,并且从敦煌各抄写的咒文来看,此经在当时亦应是非常流行!
而对于《楞严经》的译者问题,一说为“般刺密帝”所译,一说为“怀迪”所译,此疑问一直未解,还造成了对《楞严经》的怀疑,而该经的出现,似乎应该解开了这个答案——即两位译者中的某一位,或许就是此经的译者!
只不过是后人给弄错了,都记到了同一部经的身上了,造成了不必要的疑惑。无论怎样,此一异译本的出现,更加证明了《楞严经》乃至“楞严咒”的真实性!
该经中共有422句译文,其中有一部分是其他各本中完全没有的内容,且从后期各单行抄本的变化来看,此一译本的出现应该较早。(【以下简称“敦煌经本”】)
8. 《敦煌藏经》中各单行本
敦煌藏经中,还有一《大佛顶如来放光悉怛他般多罗大神力都摄一切咒王帝殊罗施金刚大道场三昧陀罗尼》,亦简称为《大佛顶陀罗尼》者(S0812、S2542、B7441、B7440、B7436、B7665)
从其篇首的引文偈颂来看,应该都是从上面提到的《大佛顶如来放光悉怛多大神力都摄一切咒王陀罗尼经》中单独提出并流行的,并且流行的时间应该很长、很广,而且随着其他译本的译出,或者是该版本的重译,而又出现了一些新的、不断的变化,如下:
(1)S0812、S2542:两个抄本基本一样,并且与《经》本中的用字、及内容亦相一致(比《经》本中的字略多些,或许是《经》本中有抄写疏漏,或者是此单行本进行了增补,且更正确些)。
(2)B7440:与《经》本中的用字完全不同(亦非其他译本),但内容却基本一致,且更准确、完整一些,故可推知,应是后期对原本的重译。
(3)B7441:中间的文字又重新进行了修改,底本采用文字是早期译本用字,而改后的用字,则是重译本的用字,故知,此应是前述两个版本间的过渡时期的写照。
(4)B7436、B7665:可看出,是基于后期的重译本的再次增添,明显又增加了些“房山经本”及“藏译本”的一些内容。
从这几种相同而又不同的抄本中,即可感受出,当时这种不断的发展变化,且又层出不穷的译经过程。只可惜,现今留存下来的太少了。(【以下简称“敦煌单行本”】)
9. 《敦煌藏经》中之藏译本
在敦煌藏经中,还有一名为《大佛顶如来顶髻白盖陀罗尼神咒经》(B7670、P3916、P4071、S4637)者,从其译文来看,采用的是“意译”与“音译”的混合翻译法,此特点是“藏文本”的特点,并且从通篇文字结构来看,与“沙啰巴”、“真智”等的藏译本基本一致,故可推知,这应是早期的一个藏译本,且从上面提到的“单行本”后期已经揉合进了藏译本的成分进去,而《楞严经》早期也曾被译成了藏文,故可推知,当时这种藏汉互译的现象应该也是很普遍的。
藏译本与汉译本的最大区别在于对同一梵本的理解不同,汉译本通篇都将其作为“咒”的成分而全部进行了“音译”;而藏文本则将其中的几段作为“咒”的成分进行了“音译”,而将其他部分作为了辅助念诵理解的部分,进行了“意译”;但依内容对照来看,藏文本的内容较为完整、整齐一些。
该敦煌藏译本与后期的“沙啰巴”藏译本相比较中,在第二段咒文部分,在语句多少及顺序上有一些差异;相比而言,此“敦煌藏译本”与“不空译本”更相近些。同样,在“敦煌藏经”中,亦有一藏文抄本(P3137),其只是咒文的几段,而这一抄本与此“敦煌藏译本”顺序、语句上完全一致(除缺少一句agniye phat.,及一点微小差别外,并且藏文的拼写与现代亦有很大差异),看来这两种应属同一版本。从这也可以看出,藏文本在不同时期,也是存在一些差异的。(【以下简称“敦煌藏译本”】)
10. 元.“沙啰巴”之藏译本
《大正藏》No: 0976还收录了元“沙啰巴”由藏文译汉的一篇《佛顶大白伞盖陀罗尼经》,其特点与前述的藏文本特点一样,只是第二段咒文的部分比汉译本多出了很多内容(与敦煌藏译本也不同),而在敦煌藏经中又发现有B7434、B7435的单行译本(此二篇,实为连续的一篇内容),此亦是藏文本的咒文部分的单译,但该单译本却与“沙啰巴”译本的内容、顺序上完全一致。故可知,这又是一个不同的译本。
所有藏译本中,尾段都有一段补充的咒文内容,从结构上看,此段不属于“大佛顶陀罗尼”中的内容,只是后面的辅助部分。(【以下简称“沙啰巴藏译本”】)
11. 元.“真智”之藏译本
《大正藏》No: 0977亦收录了元“真智”由藏文译汉的一篇《佛说大白伞盖总持陀罗尼经》,其内容与“沙啰巴”译本基本一致,只是用字上不及“沙啰巴”本通俗,但尾部咒文部分上的说明则更明确一些。(【以下简称“真智藏译本”】)
12. 《西藏大藏经》(德格版)No.590本
《西藏大藏经》(德格版)中No.590收录有一篇《圣一切如来顶髻所出白伞盖无能胜退转明咒大王母》,其内容结构与前述藏译本应相同,只是咒文部分较之前述各本都不同,且更多些。(【以下简称“藏文广本”】)
13. 《西藏大藏经》(德格版)No.591本
《西藏大藏经》(德格版)中No.591亦收录一篇《圣如来顶髻所出白伞盖无能胜退转大母最胜成就陀罗尼》,其内容较之前本又多出一块不知是否是重复的内容,且《新编大藏全咒》第5册中,楞严咒部分的参校补充,亦完全按照此一版本进行的补充(除几个微小部分的小差异,或许是藏文本不同版本的缘故)。(【以下简称“藏文全咒本”】)
14. 《西藏大藏经》(德格版)No.592、593本
《西藏大藏经》(德格版)中No.592、593亦收录了两篇同题为《圣如来顶髻所出白伞盖无能胜陀罗尼》者,从其咒文部分来看,与“沙啰巴”及“真智”译本完全一致(除一点微小差异),此本较之前二本,内容稍少一些,但比汉译本仍较多。(【以下简称“藏文略本”】)
——(摘录完毕)